那是他过去的生活,有马有景有夕阳,还有怯玉伮。

        魏壑拿起雕刻的怯玉伮塑像,天人之姿难以描摹,故魏壑并没有按照实际来雕刻,而是取其神态写意般,有的像是后世的q版娃娃,有的是一只只憨态可掬的小猫。睡觉的怯玉伮,开心的怯玉伮,忧伤的怯玉伮……

        魏壑想他了。

        侄儿魏凌慢吞吞走到了帝王的寝宫,奶声奶气地推辞储君之位。

        “侄儿愚笨,有一封地就藩已是大幸,怎敢占据储君之位。”魏凌不过四岁,平时话都说不太利索,魏壑问他是谁教他这么说的。

        魏凌说是自己想的,没人。

        魏壑抱起了他,宽慰道:“告诉侄儿也无妨,朕喜欢的是一男子,不会有后代。娶妻纳妾非我所愿,只愿与他相守一生。凌儿,这王朝的继承人只会是你。不要怕,皇叔是你的后盾。”

        自此,魏壑亲自教养魏凌。

        有人劝魏凌早做打算,说魏壑将来必会杀他。

        魏凌并未听从,将此事告知了魏壑。

        魏壑问魏凌不怕受到牵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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