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邵道:“是我连累你们,取我项上头颅,回家去吧。”

        那辽阔的草原,那低低的青草地,离家十余载,他想家了。

        达奚克急赶,却被拦在反叛的亲卫之外。

        达奚克涕泗横流:“享荣华富贵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没说回去!共患难的时候,却杀主公。叛徒!叛徒!有何颜面回故土啊!”

        誓死追随的继续拼杀。

        反叛的亲卫略有迟疑。

        濮阳邵道:“身死异乡者,我一人足矣。达奚克!停下,住手,你要还当我是主公,就停手。不要再杀你的兄弟。”

        “这是我的最后一道命令。”

        达奚克不肯,可他拿起刀,对面是共同作战多年的亲族,他怎么下得去手。

        他杀了一个又一个,怎么到最后,还杀了自己的族人。

        达奚克跪了下来。刀也落地。

        他泣道:“我陪主公去,我陪主公。我的人头,你们要的,就拿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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