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再次自闭,说看了会长针眼。林笑却连忙移开了目光。

        晏巉耐心地给他擦头发,林笑却在晏巉怀里东倒西歪困得不行。

        晏巉搂住林笑却,跟他道歉,说今天把他吓着了。

        林笑却道:“晏弥的伤?”

        晏巉道:“他要是想打回来,我站着让他打。”

        林笑却伤心地说:“你明知他不会的。”

        晏巉继续擦着头发:“他不该偷偷摸摸地来。”

        林笑却说是晏巉的错,如果不是晏巉故意阻拦,哪会偷偷摸摸地进行。

        晏巉抚过林笑却湿润的头发,像走在山林里兜头的雾,晏巉恨不得自己做那座山,让怯玉伮永远生活在他的身上。

        啜饮的小溪是他的血,吃的野果是他的眼,把他整个人吞到肚里去,叫怯玉伮再也不能无辜。

        晏巉低沉道:“大哥只是怕。”

        怕什么,怕怯玉伮和晏弥的感情太深刻,怕怯玉伮一去不回头,怕亲弟弟把他的珍宝偷走,连一小片影子也不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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