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巉说不会劳累怯玉伮的,他只想再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林笑却打着哈欠想骂他,但没力气了,就这样在晏巉怀里睡着了。
晏巉还想再亲亲,亲亲怯玉伮的脸蛋,软乎乎的,咬一咬,把怯玉伮咬醒,咬得怯玉伮张牙舞爪地来骂他,小猫爪爪挠他,反正生龙活虎的样子,不要这样安安静静没声了一样。
晏巉只能贴近,耳朵贴近怯玉伮的心脏,他要听怯玉伮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跳得有力些不快不慢跳着,跳得晏巉的心跟着平静下来才好。
晏巉将林笑却放在床榻上,他听着怯玉伮的心跳,并没能让自己的心平静,反而越来越急促起来。
他想,今天应该是成功把怯玉伮留下了。亲也好,烟花也好,累着了怯玉伮就不会计较太多。
懒乎乎的怯玉伮,很好哄的怯玉伮,忘性大的怯玉伮,难过是一时,高兴是一时,很多事不往心里去。
这样也好,要开开心心的,不要总是哀伤。
只是偶尔,晏巉会觉得林笑却离他好远,远得他无论怎样疯狂都无法触及,好似分离在两个世界里,只能看见,无法相拥。
林笑却睡熟后,晏巉去洗换下来的床单。
晏巉不喜欢别的人碰,太晚上的自己在那里洗。
洗着洗着笑起来:“真是只小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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