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巉得知林笑却被俘,欲不管不顾冲出去却被拦住,晏巉心神震怒下,蓦然吐出血来。

        他突然找不到胜败的意义。

        突然不明白在这个世界里执着生存的意义。

        若怯玉伮有事,打下这天下又如何,当了皇帝又如何,从始至终,非他所愿,不得已一步步走上来,杀人也好,害人也罢,哪怕遗臭万年,他受着。只是不要夺走怯玉伮,他受不得。

        庆功宴上。

        林笑却心忧晏巉,食不知味。

        大哥被围怀京已两月,不知情形到底如何了。

        裴一鸣问是不是不合口味,又道:“莫不是吓着了。军营里都是些莽夫,一个二个不识礼数的,”又笑,“我也是。”

        重逢的欢喜重新涌上心头,裴一鸣给林笑却倒酒,倒了半盏,又让人上茶。

        那半盏酒他自个儿喝了,给林笑却倒了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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