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一鸣将林笑却抱到了床上,穿好衣衫打来热水擦擦脸,盖好被子,怯玉伮要睡觉了。

        不怕不怕,他陪着,他陪在这里,牛鬼蛇神不得近身。

        他拿起的刀,只愿为怯玉伮放下。

        林笑却醒的时候,裴一鸣已经将所有的情绪收敛,他不愿自己像一个妖魔般叫怯玉伮生畏。

        裴一鸣一直守着他,滴水未沾,嘴上都起皮了。

        林笑却这一觉睡了好久好久,夜色已深。

        烛火里,林笑却瞧见他,缓缓起身,说他怎么不喝水。

        裴一鸣说不渴。

        林笑却揉了揉太阳穴,摇头道:“你渴了,只是你没喝。”

        “我陪你喝,将军,我也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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