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晏巉分明是很疼的,即使疼,他也紧紧地抱住了怯玉伮。哪怕伤口会撕裂出血来,他也渴求拥抱怯玉伮的温暖。

        他只恨两个人不能变成一个,只恨怯玉伮太心善,不肯将他整个儿l吞下。

        就算水乳交融,就算巫山云雨,也满足不了晏巉想要融为一体的贪求。

        这是喜欢吗,这是爱吗,晏巉不知。

        他应当作为信徒把自己献祭,可他受不了神灵只是高高在上。

        他把神灵拉下来,坐在他的餐宴上将他享尽,吃下他的血肉,吞噬他的灵魂,让他填满怯玉伮的五脏,叫怯玉伮的心跳成为他的心跳,如此大抵便算是怯玉伮爱上了他。

        晏巉收回思绪,对军医说谎说他的心很静。

        某种程度上,也不算说谎。心如烛灭,自然没了声息,也算是安静。

        军医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

        晏巉看着那药,明明就是假药,能救他的,从始至终只是怯玉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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