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大臣还未反应过来,王太后兰姜泪水滚落,大步奔了下来:“我儿,放开我儿——”
“百里霁,你要做什么!悖逆之徒,放开秩儿——”王太后不顾锋芒上前夺剑,百里霁挟持百里秩急退,几步如飞,立于一鼓之上。
王太后心如刀绞:“他是你的弟弟,亲弟弟——你不能这么对他,不能这么对我!”
王太后泪如泉涌:“放开秩儿,我的秩儿,我的孩子——”
“母亲,”百里霁双眼微红,“您可记得,我也是您的孩子。”
“胡说!”王太后喝道,“你是孽,是上天惩罚我的孽障!我就该掐死你,当初就该掐死你……”
百里霁唇微颤,手不稳,长剑划破了百里秩的脖子,血滴下来,伤到了王太后的心脏。
“不,不不——”王太后妆发凌乱,踉跄奔来,“都是我的错,你要杀就杀我,杀我——你要什么都拿去,拿去,除了秩儿的性命,我都给你,给你——”
王太后踉跄倒下,伏地痛哭。
“母亲,”百里秩仍然笑着,“您慌什么,地上凉,满宫的侍女哪去了,还不快扶王太后起来。”
脖子划伤滴血怕什么,又没有断半截,他这哥哥若真能杀了他,算他这个做弟弟的没长眼睛识人不明,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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