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并未剐肉,而是在百里霁面上一刀刀刻下一个奴字。

        血液滴淌,奴隶感慨:“原来贵人的血肉依然烙得下一个奴字。”

        话落,奴隶自扎腹肠,唇角笑意浅淡,面朝烈日仰倒了下去。

        剐下这人血肉又如何,还不是要跪那高台上的大王求活路。

        他跪了一辈子,这次不想跪了。

        百里霁心神震荡。

        额角“奴”字淌下的血红了眼眸。

        跪他者,辱他者,他皆不放在心上,唯独这明明有了生路依然选择绝路的奴隶,让他不解而心痛。

        他扪心自问,他真的明白奴隶所思所想吗,亦或只是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施舍拯救。

        他到底是为了自己的圣人之心践道,还是为了这些真实的不公?

        高台上的百里秩只觉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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