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昏昏沉沉,痛了呜咽一声,将醒未醒。
百里秩抚摸着白狐脑袋:“它真漂亮。”
百里秩近日皆难寐,夜间抱着白狐闻着这幽淡的异香方才好些。
伤口包扎好了。百里秩竟荒唐到上朝也要抱着这白狐。
有臣子道:“这于礼不合。”
百里秩道:“何谓合?尔等不能为君分忧,为逆;白狐解寡人难寐之苦,为合。”
另一臣子道:“大王,这白狐来得妖异,这异香更是诡异,臣担心——”
百里秩笑:“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脑袋吧。”
臣子下跪,顿时不再言。心中却叹气:如此为王,非璟朝之福。
百里秩并不在意满朝臣子,他抚摸着沉睡白狐的毛发,空洞幽暗的心透进一小片安宁的月色。
明日又是大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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