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愣住了,又指着秦承彧锁骨下的一个细长的疤痕,问:“这个呢?”
“秦承禄小的时候玩飞镖扎的。”
看着秦承彧毫无波澜的神色,听着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年今遂一时无言以对。
秦承彧到底是受了多少苦啊?
难怪他会对这个世界失望,难怪他会变得阴暗悲观,难怪他在里会走向那样的结局……
秦承彧察觉到年今遂的情绪变化:“今遂?”
“承彧,以后他没办法再欺负你了。以后谁都不能欺负你了!”年今遂还不忘补充一句,“当然,你以后也不能再送上门去给他欺负了!”
捕捉到年今遂眼里的坚定和维护,秦承彧眼底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果然,年今遂总是会对不幸的人心生怜悯。
“嗯,今遂,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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