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后又传来了秦承彧好几声低低哑哑的呼唤,年今遂才意识到秦承彧应该只是在自言自语,并没有发现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是在说梦话吗?不然叫他的名字干嘛?
年今遂踮着脚尖,背靠着墙悄悄往房里挪动,到了转角处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只眼睛往里瞧。
只见秦承彧就躺在大床上,身上的被子只盖到了腰上,微仰着头,一直呢喃着:“遂遂……遂遂……”
嗓音时而低哑,时而急促。
年今遂一看,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承彧分明是在……
秦承彧要弄就弄,叫他的名字干嘛!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
年今遂面上一臊,扭头就想逃。
“遂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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