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今遂顿时觉得原本的忐忑不安少了大半,被子一盖,心安理得的睡起大觉来。

        可原本闷着气背对着年今遂的秦承彧,听见年今遂均匀又和缓的呼吸声后,却幽幽地转过身来了。

        秦承彧的眉眼阴霾密布,恼怒,委屈,尽是受伤之色。

        “遂遂,我在你心里究竟算什么……”

        秦承彧呢喃着,伸手轻抚年今遂的脸颊,见年今遂皱眉,他又倏忽间蜷缩了手指,生怕扰了年今遂的清梦。

        见年今遂平静下来之后,秦承彧才动作轻缓地贴近,侧身躺在年今遂身边,手臂揽在年今遂腰际,脑袋就贴在年今遂的肩膀,像一只失去了父母庇护,只能趁着同类睡着,小心翼翼靠在旁边取暖的幼兽。

        明面上看,秦承彧是强制的一方,是主导者,是操控者,可实际上他的喜怒哀乐都被年今遂所牵引着,其实他才是卑微的,渴求的,脆弱的,被掌控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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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今遂起床的时候,秦承彧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年今遂一如往常地起身洗漱,吃早饭,他似乎都忘记了今天还有一个惩罚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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