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真是你的主意?”

        肖喜低下头支支吾吾没有回答。

        江熙趴在门上细听,听得萧遣回复两个字:“妙计。”

        哪知傍晚,随着拨浪鼓“咚咚咚”的声音,江熙的院门再度打开,他终于见到了站着的楚王!

        只见萧遣头发束起,戴着玉冠,身穿藏青色纱织菱纹圆领窄袖袍,胸前是鹿鸣山野的彩绣圆补,腰系黑色皮革带,足蹬黑色长靴,外披一件黑狐氅衣。

        萧遣长得白净,穿靛蓝、藏青、赭等深色的底袍套黑纱煞是俊逸好看。

        又看他面容,俊眉如画,目若朗星,鼻头高挺,神似无情而眸里含春,如雪山里一汪湛蓝温泉,又如深森里一轮皎月,是藏在难觅处的人间隽秀。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平时爱板一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待人接物时秉持官方的大方得宜,开心时冷眼得意,不开心时死气沉沉,特指长大之后。小时候那是又顽皮又好捏,天真烂漫有点蠢,胜负欲强爱噎人,一身反骨不听话,挑三拣四不吃饭。

        以前没人能想萧遣会长成这般模样,终究是男大十八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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