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来得正巧,掀起一阵桂香,下起了花雨,零星的金桂洒落在俩人的发梢,飘扬的福袋肆弄俩人的发冠。

        “咚——”的一下,寺里响起空灵的钟声,激荡人心里的涟漪。

        萧遣失措地绕过江熙走到另一旁去,似这满树沉甸甸的夙愿压得他抬不起头,良久才开口道:“这一个人的路太难走了。”

        江熙摇摇晃晃地跟上去:“谁说这是一个人的路?陛下在,我也在,满朝肱骨都在。”

        萧遣:“我说的是可以推心置腹、无话不谈的人。”他以为越接近权力中心,就越没有可亲可信之人。

        江熙:“殿下不是有我吗?”

        萧遣:“你?成日围着那女人转悠,指望不上。”

        江熙正要解释这件事:“我与白檀是朋友,我是看她受人欺负才为她出头,殿下若是不信,可以问问她。殿下说过的话我何时不听了。”

        听过吗?萧遣自己都晃了一瞬,又暗暗求证:“你是陛下身边的人。”

        原来是这番小心思,江熙保证道:“我是先帝指给殿下的侍读,只要殿下不弃,我必跟随殿下一辈子。我与殿下一齐守护好大齐的江山,好……”

        一语未完,江熙失手摔了打王鞭,扶住身边唯一可扶的萧遣,两眼一蒙晕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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