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就已经这般这般,那那样还不得那般那般。

        江熙手足无措,道:“殿下实在过不去的话,打我吧,消消气。”

        “打你?”萧遣将灼华塞进江熙的手里,“你杀了我吧江熙!”

        他哪敢!捧住萧遣的肩膀:“殿下别这样!”

        萧遣推开他,一转身便重重撞在树干上,地面为之一颤,人晕了过去,终于冷静了下来。

        人在衰的时候,连树都要欺负他。

        “殿下!”

        江熙手忙脚乱,立即将萧遣捎上了马,护在怀中,速速赶回府去。

        这一撞不得了,把小楚王给撞走了。萧遣醒来后已是大楚王,并生了一场温疾,在寝中静养了三天才见好。肖禄、冷安与萧遣讲述完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轮到江熙进去讲述。

        萧遣额上缠着白色纱布,安静地躺在床上,面色净白,跟病美人似的。

        江熙与大楚王的上一面,还是他把萧遣扔进水里那件事白檀口供,他忐忑道:“话说我把殿下推进水池之后……”

        这该死的双面人格,一件事分两回叙述事小,刺激了萧遣,再扣一遍爽度事大。大楚王性格又沉冷,胜在老成持重,处事分明,但不爱嘻嘻呵呵,不是好上分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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