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萧遣对视一眼,也对不出什么名堂来,拼默契吧。他道:“他姓石名候,是雀州一个财主的儿子。”
雀州有钱人多,其中姓石的最多,如是说料他们难以查证。
萧遣盯着他,眼睑微张,仿佛在质问:这是能说的吗?
石猴是先帝才能唤的他的乳名。
他回以一个解释的眼神:一时半会也想不到其他名字了楚王!
林三爷:“石候,你来修水做什么?”
萧遣不满道:“韶州端砚闻名遐迩,故来采买,岂料半路被掳上山来。”
林三爷:“有何长处?”
这把他难倒了,萧遣除了模样,好像并无特长之处了。
萧遣:“雕刻。”
金四娘插话道:“管他有何长处,只要身份清白,便是我的人,岂能让他亲力亲为、受苦受累?”
怎的一时间,竟觉得这个女人是可托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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