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对床上一团被子道:“这几日你就在家养病,好了再进宫。”

        他在被子里点头,也不知旁人看不看得见,再没说话。后来便只隐隐听见萧遣嘱咐青苔在外间睡下,灯要一直点着云云。

        他虽吃了药,但毫无作用,四肢动一阵便酸一阵,喉咙像吞了炭火一样火辣辣的疼,喝一口水就要历经一场斗争,四肢紧绷,五官紧皱,然后喉咙烧起来久久不平,将他折磨得整宿没睡。

        好不容易在凌晨时分睡了半个时辰,廖太医就奉命前来问诊。托他的福,廖太医也休了假,在江府住了下来。

        巳时,萧遣又来,此时廖太医正在给他把脉,他的脉象加促,又往被子里缩。

        廖太医与萧遣出去,委婉地问起萧遣是否与他又闹了矛盾。作为萧遣的贴身太医,老廖太知道了,自先帝去世后,萧遣与他三天两头就要怄一回气,把个脉就能猜出七八成。所以廖太医自然而然地以为又是萧遣闹情绪,使他受惊。

        这下萧遣也自我怀疑起来,遣开众人后进来与他道歉,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

        “是在不羡瑶池,我说话重了?”

        “昨晚吓到你?”

        “我不是要逮你的错,我……我不安心,陛下如今越来越信任你,是好事,可你身边也越来越多乱七八糟的人,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

        他不笨,他知道!但不是萧遣的错,而是他杀了萧遣的舅舅,他做不到坦然地接受死者家属的关怀。他愧到哭了,握不成拳的手打在萧遣身上,嘶哑道:“不……不是,殿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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