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遣:“你既知道他能修出来,何必要他性命。”

        “……”萧郁哑口无言,许久后张开双臂疲惫地撑着桌面,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宽容你。不日你就陪同母亲前往棠州行宫静养,我要处斩外戚的事,别让她知道,你自己也好好反省反省。”

        萧遣磕头:“谢陛下成全。”

        萧郁叹气又叹气,苦口婆心:“难道你还不明白他对你根本没有意思,你还惦着他对你生情吗?”

        江熙就知道,萧郁不会让萧遣太如意,不趁机贬一遭萧郁会憋疯。

        萧遣默默忍下,知道自己不能再激怒萧郁了。

        “你醒醒吧,他对你好,不过是因为他是你的侍读,最多是兄弟之谊,搞不好他还把你当儿子疼爱。”萧郁冷哼,“我要跟你打赌。”

        赌徒!老毛病了。

        萧遣:“不赌。”

        萧郁:“那让江熙死。”

        萧遣:“赌什么。”

        萧郁:“我赌你向他坦诚后,他会恶心到远离你。你敢不敢赌?”

        萧遣:“敢。我输了,陛下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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