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获取对方掌握的信息并隐瞒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其实是一场博弈。江熙此时不知道李问是否知道了当今圣君的身份,李问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没有。”江熙答完即问,“你怎么确定那个夜照奴玩的是圣君的头颅?你见过圣君?”
李问:“无可奉告。你们为什么不圆房?”
“……我不适,药晕了他。”江熙又问,“那颗头颅死了几天,腐烂几成了?”此问为故意迷惑李问,并夯实自己一无所知。
李问:“无可奉告。萧遣做什么去了?”
江熙心里一笑,这下有数了,陆萤没有招供,李问根本不知道圣君是谁。这会轮到江熙掌握了主动权,道:“无可奉告。”
李问威胁道:“你已死到临头,别不识好歹。”
江熙:“我死不了,何来死到临头,被困住的明明是你。”
李问一发力,绳子便在他眼皮底下水灵灵地断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不了反而更刺激了,我可以将你五马分尸,身子留给萧遣,手扔进大海,脚扔进深山,头扔进粪坑,教你一生找不着,岂不是生不如死。爷爷的死因大白后,说实话我没那么恨你了,但我劝你别挑战我的耐性自讨苦吃!”
李问刚才那猛然一震,又那番描述,江熙当真被唬住了,忙道:“有问有答,方有来有回。你只问不答不公平!你不告诉我,是在忌惮我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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