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陛下之前怎么不管?”

        青苔:“陛下之前在外边打仗嘛,皇后又心软,太子一哭一闹,她就不敢强求太子念书了。”

        综上所述,经不用费力的思考判断得出,做太子的侍读就是一门苦差!

        一是太子抗拒读书,这使得教授困难飙升;二是太子十三岁,正值叛逆期,别说读书,可能事事都得逆着来,三是太子启蒙太晚,而皇帝对皇子寄予厚望,必然会要求太傅、侍读将太子的学识拔高超乎同龄人,难上加难。

        江熙崩溃地大呼一口气,将信纸折起来塞回信封。

        青苔:“公子不想?”

        江熙:“我一闲散游人,何苦当那牛马。”

        青苔:“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侍候得不好,那是能力问题,不干,就是态度问题。抗旨是要挨罚的,我们还是赶紧启程回京吧。”

        友人走来笑道:“有急事?这无益涯还上不上。”

        江熙将信递回给青苔,与友人道:“上!今晚戌时,谁不来谁是狗。”于是骑上马,与友人结伴去馆子充饥。

        “哎?哎!公子!”青苔骑马追上去,“我们什么时候回京呀?”

        江熙:“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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