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回陛下,还不能。”然后献上给皇帝的生辰贺礼——一幅亲手抄写的《静心诀》。
萧威不屑一顾,仰头塌在软枕上,午后的日光从纱窗照进来,晒着他的脸庞,他不适地皱起眉头。武德见状,忙去把帘子放下半边。
萧威:“有话直说,如果想回弘文馆,那是不可能。”且不说自家儿子能不能与江熙和好,江熙的存在会时时提醒他,自己做过的蠢事,至于什么生辰不生辰的,他毫无兴致,甚至厌烦。
皇帝不接话茬,江熙一时不知怎么开口才不触怒龙颜,想了又想,试探道:“陛下可收到太子赠的贺礼了?”
萧威眉头皱得更深了,江熙立马埋下头去。
萧威冷嘲道:“他要是有那份心,猪都会飞。”
江熙听得出来,萧威有气,有气则说明在意,在意则好攻破。
“学生见勤政殿里的摆设样样都好,唯独这面向阳的圆形纱窗欠妥当,窗前置着榻和书桌,陛下日日在此处政,早晨天凉,不能避风,放下帘子,又遮光亮,封了缺少雅致,换成琉璃又欠了私隐……”
“这是你该关心的吗?”
“没耐心”和“无聊”两个词同时写在萧威脸上,轰走吧,闷得慌,不轰走吧,这小子拐弯抹角的不知要干什么。丽妃唯唯诺诺,没意思;闫蔻爱答不理,没趣;皇后现在压根不愿见他,拉倒;找太后谈心吧,儿子又在那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舔着脸去认错;大臣……大臣更闷!
萧威无力地吸了口气。
江熙:“关心陛下是应当的。学生想起东宫有一面打磨好的玉盘,观其大小正巧与纱窗相仿,陛下不妨取来嵌到窗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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