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又恢复了淡漠的神情,两个人微微拉开一点距离,“嗯”了一声。
陆医生指挥江屿过去坐好,说要给他扎两针,治治他的面瘫。
安镜噗嗤一下笑起来,乖乖的坐在边上看,但是看到江屿扎了满脑袋的细针,又觉得有点心疼,就小心地靠过去,问是什么感觉。
江屿闭着眼睛,听那细细柔柔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也用很低的声音说:“有一点疼,不太舒服。”
“都是装的,我手法好,他一点都不疼!”陆医生愤愤不平地说,又转了转针尾,小小教训了一下这个装模作样的臭小子。
房间里依然是浓烈而霸道的药香,但是在江屿身边,依稀还有一股甜香,清清淡淡的,很柔,萦绕在他身边,久久不散。
长久的空虚和焦躁被一点点抚平,他整个人,也慢慢沉静下来。
陆医生也注意到,这次的治疗效果好像意外的好。
他瞥一眼旁边的小姑娘,又啧了一声。
老牛吃嫩草,臭小子真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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