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青蛙蹲坐式,上半身弯成杨柳的猫小姐,两只手撑住浴缸两侧,也在浑身冒汗。
一方面浴缸水热,一方面被火炭子抱着。
可最重要的起因,莫过于吻上瓷白肌的唇,于锁骨周遭留下一连串烫意。
没有半分之前威胁的那般狠劲儿,如雨滴落雪般轻柔。
好似一个陶艺师正在小心翼翼地创造一个艺术品。
怕把泥塑弄坏了,因此撩开布料的动作,跟亲吻都轻得不像话。
从锁骨至心头掀起酥酥麻麻的涟漪。
骨子里天生强势的狼兽,并非不愿意实现一句句狠话。
而是布偶猫太娇,胃娇滴滴的,容易留下痕迹的肌肤亦是。
稍一重了,便五天也下不去。
更别提其他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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