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长林像被大人训话似的点头如捣蒜,看得李贵和贺祥都目瞪口呆。

        香菱交待完事情,见有村人往院里张望,忙告辞道:“我该走了,劳烦三位叔叔了,走的时候,每人拿回去一条子r0U,外加一份血肠和卤味,拿回去嚐个新鲜。”

        ...

        等香菱走後,李贵狐疑的问葛长林道:“长林,香菱到底是傻,还是不傻?”

        葛长林也是一脑门的官司。

        三人家的孩子前几天刚跟香菱打过架,小山被香菱骑在身底下一顿胖揍,这也不是正常人能g出来的事啊!

        但看上午在周郎中家的样子和现在这个样子,安排事情井井有条的,这也不是傻子能g出来的事啊!

        贺祥自以为是的拍了下脑门道:“我知道了!香菱这个症状,和我老丈母娘村里的那个老宋头儿一样一样的!老宋头,就是儿子淹Si那个,不提‘儿子’两字好人一样,别人一提‘儿子’两字,他就打人骂人,郎中说他不能受刺激,应该是间歇X傻......”

        “......”葛长林一脸沉思,寻思着香菱不能受刺激的话到底是什麽呢?难道是“J蛋”的“蛋”字?!就因为提了这个字,所以小山才捱揍?

        三个汉子的分析,与村子其他人的分析不谋而合,一致认为,香菱是因为这场大火,把脑子烧好了一些,但却没有彻底好利索,时好时坏,脾气很暴躁。

        这样的认知,给香菱的变化安了个想当然的理由,省了不少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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