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面具彻底裂开,乌兰反复深呼吸数下,不得不在情绪爆发之前离开了别墅,连尚未说出口的目的都被气得完全抛在了脑后。

        耶!渣虫被气走了,计划通!朝与默默给自己点了个大拇指。

        “朝与,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欧若拧眉问道。

        朝与蓦地回神,方才他虽然夸张了一些,可来自灵魂和身体的双重疼痛却做不得假,他再也不想体会这样完全受制于虫的感觉了。

        可他拿不准欧若的反应,只好可怜兮兮地说:“现在好些了,就是浑身好像没什么力气,有些头晕。”

        欧若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作精,想狠狠批评他,让他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可一看见对方毫无血色的嘴唇和湿。润的眼睛,那些话便如何也说不出口了,半晌,才几不可闻叹息一声,扶着他站好,“还能走吗?”

        朝与试着走了几步,腿陡然一软,被欧若眼疾手快地再次捞到了怀里。

        “少将,是我太没用了。”朝与搂着欧若脖子,小声说。

        欧若顿时好气又好笑,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惩罚般捏了捏雄虫一侧鼓起的软乎乎脸颊。

        “那你就安分点!”说罢便将雄虫稳稳打横抱起,大踏步往外走去。

        朝与捂着被捏过的脸颊一阵头晕目眩,“少将,我们这是要去哪?”

        “第一综合医院,去做个检测。”坚定有力的话从头顶砸下,朝与猛地醒神,听说虫族的科技医疗都很先进,万一检测出自己的身体构造与正常雄虫有异可怎么办?朝与不自觉浮想联翩,会不会当成异族拉去解剖?想到这里,他仰着脸哀求,“少将,我、我感觉好多了,能不去医院做检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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