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这还是家黑店。
然而转念又觉得这十分合情合理,我的目光在老头和volde之间来回扫了一圈,心想能开在这种街上的,从顾客到店家肯定都不会太寻常。
“不知这是有主的,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阿纳金像是被狮子驱赶的鬣狗,咽了咽唾沫忍下呜咽,脸上颤颤巍巍地堆起谄媚的微笑,可惜混杂着阵阵抽搐,使得苍老得可怕的脸更加扭曲了。
“嘿,我不是物品,”我抱着手臂不高兴地撇撇嘴,“是有绝对自主权的独立个体。”
“差点沦为这家店藏品的独立个体,”黑魔王曲起手指弹了弹其中一个头颅高高隆起的额骨,“也许偶尔应该没收这种会使你到处乱跑的自主权。”
“现在只要出了你视线外都算是乱跑了吗?”我有点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
阿纳金在这对男女巫斗嘴时安静地当隐形人。
他掏出魔杖给软绵绵的手腕加了一圈固定和无痛咒,然后目光闪烁着,鬼鬼祟祟地瞥向镜子。
许多黑巫师都不喜欢自己的身份被窥探,阿纳金深知这点,但作为一个情报贩子,他又忍不住铤而走险,因为这些黑巫师的真实身份往往是最珍贵的信息。
而这个看上去举止优雅平和,却处处透露着危险的男巫的真实身份更激起了他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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