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用数月来形容过去这段时间更恰当一些,”小天狼星简单地热了一小杯水塞进面露震惊的我手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已经是将近一年以前的事了。”

        “但……怎么会,我感觉才过去几天,”热水恰到好处的暖意透过金属杯壁传到捂着的手心上,被血液带着遍及全身,可仍旧止不住不断涌上心头的慌张。

        我控制不住地想,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他会不会以为我走了?会不会以为我不会回来了?会不会以为我又食言,他会不会因此难过?或是愤怒?

        “千篇一律的画面总是能轻易模糊对时间的感官,”小天狼星显然误解了我的心烦意乱,轻声宽慰说,“不说你,我们还能看到太阳升落,但再被困几天,大概也会完全记不得过去的时日了。”

        “黑魔王怎么样了?他还好吗?”我忍不住小声问道,本应该对小天狼星他们被困在这里之后的艰难日子表达一些同情和安慰,但惦念了一路的人塞满了整个脑子。在分别这么久之后,我对能获知他些许信息的机会实在没什么抵抗力。

        “反正比我们好,”小天狼星关心的话顿时被噎了回去,没好气地回道,“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都不在了,他现在就是巫师界实际上的统治者,大概再好不过的了。”

        “我是说,在我……们进门里后,”我咽了咽口水,斟酌地问道,“他看起来生气吗,是愤怒多点还是悲伤多一点?”虽然不管哪一种都会让我更加地难过和担忧。

        “他杀了上百个巫师。虽然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他这次没有高亢的冷笑和小人得志般地发言,所以,我猜他心情大概算不上很美妙?”小天狼星顿了顿,轻声讥讽道,“该庆幸的是,他还有些理智,没有对己方巫师动手。”

        我听到上百个之后又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感觉之前还是太理所然了,爬上岸时幻想过的双双热泪盈眶的大团圆场面应该基本告别了可能性。

        谈话陷入了沉默,过了会我跟小天狼星异口同声地问道,

        “邓布利多没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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