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郗时有点像。
只不过郗时更嚣张,身上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劲儿,那种劲儿很拿人,几乎是攻受通杀,0看了腿软,像他这种1看了就很想把郗时压在身下,彻底征服他。
当承认了心里的渴望后,欲念便如同春风吹过的荒草,疯狂生长。
“知道你闷骚,坐中间就是明骚了。”
钟遇宵挑了下眉,对他的评价不置可否。
今晚是soul一周一次的固定节目,客流量翻了倍,在表演开始之前就满员了,保安拦在门口限制出入,时不时传来几声不满的抱怨。
许临风自夸起来:“多亏我有关系,认识酒吧的老板,不然都订不到卡座。”
因为郗时的事,钟遇宵情绪不太高,敷衍地点点头:“看出来了,许少关系很硬。”
这可不兴说,许临风连忙告饶:“我可没有你关系硬,以后还请钟二少多多关照。”
“不打算出国了?”
在国外天高皇帝远,许临风用不着他,要他关照,看样子是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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