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了水的毛巾裹住颜料,开晴边偷摸两把熊毛边认真擦拭,干透的红颜料渐渐变软,颜色慢慢变淡,从褐红变成淡粉。
盆里澄澈透明的水逐渐浑浊。
白熊婶喃喃:“真的能擦掉。”
开晴耳尖地捕捉到了这句低喃,她骄傲地挺起胸|脯,“当然能!我擦得很认真很仔细的!”
白熊婶感激地看着开晴,“我自己擦是擦不掉的,多亏有你。”
开晴手上动作不停,回话说:“熊掌怎么拿得好毛巾嘛!”
“好啦!现在你的后背白白的,又是一只干净熊啦!”
擦干透的颜料并不简单,尤其是颜料狡猾地贴在毛发的缝隙之间,开晴擦了好久,额头都渗出汗珠了,可看着白熊婶干净的后背,她无比自豪,以至于忘了对面是怪物,说话都不紧张了。
白熊婶捕捉到她擦汗的动作,抬手阻止她继续擦拭的手,“辛苦你了,很累吧?今天就到这吧?”
熊掌的手感传递到开晴手心,开晴控制不住罪恶的手,她握住白熊婶的熊掌轻轻按了一下。
嘿嘿嘿,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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