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假期,她哪都不被允许去,每天待在家里。家里装了个监控监视她的行为,她不再和透明人姐姐说话,连写下来也不行,一旦被家里人发现,又会被张父张母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们是缺你吃还是缺你喝了!还压力?!哪里的压力?!你有压力我们没有压力吗!你看哪个人像你一样有点压力就发神经!”
她不怕被骂,在班上这一年她早就习惯被骂了,可每每她看到张母骂着骂着就崩溃大哭的样子,心里特别难受。
夜晚,张和淼躺在床上思考,一切痛苦都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是踏入这座城市开始的吗?
还是离开家乡开始的?
她回想起曾经学过的诗,和乡下村野相关的诗,她闭上眼张开嘴,无声背着诗,想将自己沉浸在诗歌中的乡野,亦或是幻想回到家乡。
张和淼自认心情很平静,可眼睛又湿漉漉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手开始发抖,四肢一抽一抽的,耳朵时不时一阵轰鸣,轰鸣着轰鸣着,头越来越痛。
她脑子乱七八糟像浆糊,思绪迟钝起来,迟钝中,她互相想:真羡慕气球,可以自由地在空中飞。
它们能飞到哪里呢?能不能飞回阿婆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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