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火机的火苗蹿起,在纸张上燃烧。
那是一沓冥币。
她也许早就接受孩子已经死去的事实,可又为什么执着地坐在树下?
“你别光给孩子烧,记得也给自己烧点。”病人想起什么,凑到厕所门口朝里喊。
另一个病人也走了过去,“这还能给自己烧啊?”
病人理所当然说:“为什么不行,有谁规定不行吗?”
树婆婆看着一张张消失的之前,低喃道:“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回来看看妈。”
“妈怕你迷路找不到新家,一直在老公寓等你,妈不怕鬼,真的。”
“或者你给妈托梦也行啊。”
开晴沉默地看着树婆婆烧纸钱。
“妈多给你烧点,你在底下好好过,妈最近身体不好,说不定妈很快能下去陪你。要不是你出任务前跟妈说,让妈健健康康的,妈早就跟你一起下去了。”树婆婆似是抱怨。
她很快烧完纸钱,打开门跟病友们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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