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用另一只钩爪将敲它的钩爪拨开。

        另一边,开晴在给绷带羊拿衣服。

        “我有很多衣服,你喜欢哪件?都可以借你!”开晴打开衣柜,自豪地跟绷带羊说。

        曾经只有校服和睡衣的衣柜,如今塞满不少衣物,连帽子、皮带这些装饰物都有,或是白熊婶做给她的,或是她跟着白熊婶学手艺时自己做的。

        绷带羊刚才被她拉着跑,此刻只剩一只手捂着腹部了。

        开晴疑惑地看着她捂在腹部的手,关心地问:“你受伤了吗?”

        绷带羊也低头看着她的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她的手放在了腹部上,她像触电一般将手移开。

        遮掩的手移开后,腹部的绷带和其他区域的绷带没有差别,并没有开晴猜想的血渍在上面。

        “没有受伤吧?”绷带羊也不肯定地说。

        开晴观察她,安慰地拍拍她的手臂道:“在这里忘事是很正常的事。”

        绷带羊点点头,“我确实忘了不少事情,但还能记得不少,我应该是死了,但我忘了我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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