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开晴神奇地张望。
这件宿舍是典型的四人宿舍,上|床下桌,桌上|床上都有东西,仔细判断,能从四张桌上摆放的物件看出不同的情绪爱好来。
“是我大学的宿舍,”绷带羊也神奇地东张西望,“跟我宿舍真的一模一样。”
开晴跟她解释房间是心灵世界的映射。
闻言,绷带羊明白为什么房间会是宿舍了。
“我和室友们关系特别好,”绷带羊说,“不过这样的话,怎么没有高中宿舍呢?”
话音刚落,大学四人寝的尽头又向前拓宽,接上一个上下床的八人宿舍。
开晴挠挠脸,“看来房间是这样一点点建起来的。”
话音刚落,四人寝的某一张桌上出现一个药盒。
“那是我的寝位。”绷带羊说。
她走到药盒边,打开药盒,里头满满当当的绷带,还有一个小剪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