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看看绷带羊有什么锻炼计划,要是会用到大重要器械,再拜托复眼叔口头教她吧。

        如日般耀眼的月悬挂在天际。

        从地面往上看,浓稠的雾像一双手,托举着这巨大的沉重的,仿佛随时都要坠|落的圆月。

        托举着,无形的力牵扯着圆月向上,圆月离得远了,能将地面照得像白天一般的光亮弱了。

        寂静的公寓,一点儿声响也没有。

        记忆像一根透明的线,轻悠悠地从大圣的脑海中飘出来,顺着房间流向屋外,再融进白雾,飘荡到看不见的尽头。

        另一根透明的线,则飘回了树婆婆的脑海中,温馨甜蜜的、痛苦悲伤的,回笼的记忆越多,树婆婆皱着的眉也越舒展,树枝不自觉地摇摆着,一下又一下。

        画板前,白熊婶画着静物,窸窸窣窣在纸张上滑动的声音平稳着她的思绪。

        画着画着,她放下画笔,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大镜子中,清晰倒映出她的模样。

        她的身上又多了不少红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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