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带羊负责嘴巴部分,她在纸上画了不同种的嘴巴形状,惊讶时趋近于“0”的嘴巴,不做表情时上面一个两端拉得很长“m”下面一个弧度很大的“u”的嘴巴,还有一个不明白为什么画成“^”的嘴巴。

        空心人深吸气,看着奇形怪状的嘴巴提醒自己冷静。

        休息日的开晴什么也不用画,但她闲不住,从白熊婶的柜子里掏出几个黑色毛线球,看两眼毛线球又看两眼空心人的后脑勺,想法非常明显。

        空心人用力闭眼,内心难得涌上强烈的抗拒感。

        “那个……”

        她不太会主动表达自己,可这种抗拒感伴随她想象这些五官放到自己脸上时,尤其是一想到能开画展级别的眼睛和小孩子涂鸦的其他五官的组合搭配后,变成潮涌而来的羞耻感。

        这种羞耻感逼迫她必须说出来。

        “怎么了?”

        大家一起看她。

        空心人深吸口气,声音跟蚊子一样小,但又叫人无法忽视。

        “我觉得吧,我觉得,要不,不画我的五官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