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姜清照生气不回答，周河又补了句：“我这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问的。”
出乎意料姜清照不见不悦，甚至还有些兴趣盎然的模样，手撑着头看他：“我当爱豆纯粹是突发奇想，至于后面那个问题......”姜清照故意拖了下，看到周河明显的躁动皱着眉有些凶的瞪他一眼一副想张嘴又要忍住的模样，笑意露了出来，有种恶趣味被满足的餍足。
姜清照声音懒懒的：“你追我这么久，有没有恋爱你也知道吧，你也私下查过吧。”
用的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周河不是那种会喜欢骚扰，半夜打电话威胁人的私生，但会偷偷查人私人行程，但不打扰也不会外泄甚至会花钱压下不让别人知道，纯满足自己，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想想花了这么多钱实在没忍住那该死的好奇心。
实在没想到姜清照都知道啊。
一直偷摸摸做的事情如今被直接说了出来，他有点难堪的转过头，嘴硬道：“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没回答。”
谁知道过了今天，姜清照还会不会说，平常他个人隐私连团队都瞒着而且上层和何青也纵容。
“有想走过捷径吗？哈。”姜清照嗤笑了声，转过身背对着月色站直了身体，脸庞一明一暗，神色也晦暗不清“没有，我平常连大部分和投资商的应酬都不去。”
周河下意识松了口气。
太好了，自担没成包养文学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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