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河去洗漱室洗了把脸,总算是松了口气。

        走进包厢里的观景室,推开窗望去,a城标志性的高楼的霓虹灯已然暗下,星星点点自城市各角亮起的灯光城市被浓浓夜色覆盖,楼下汽车离去的轰鸣声偶尔响起,现在已近深夜,万物俱寂,人的影子在月下被无限拉长融进黑暗,稍显寂寥。

        周河打着哈欠点开手机,翻到熟悉的聊天框,却发现对面一条消息也没有发来。

        上次聊天还停留在几天前。

        周河刚准备打下‘还在吗?一起走?’发送,手指又倏地间停在键盘前迟迟没按下去,他看着聊天记录,后知后觉的反应他是不是有些太主动了?

        他怎么感觉他一直在被带着走,被人拿捏着?节奏快慢全由对方而定。

        对方说晚点见,他也就这么傻傻等着,差一点就要吻上去了。

        谁能说得准那句‘忙完再见’是否当真。

        微凉的晚风起窗纱,轻拂过手背,莹莹白光照出周河的暗恼。

        他看着对方的头像出神,稍微品出丝不甘心的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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