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霎时沉下来:“周河就是你举报我的,害我延毕记档案,他爹的就是你!你这个jian人!装的人五人六,上网还不是和我们一样!还有我当初和人聊天的截图,我偷拍的照片,我搞过的那些畜生,也是你发出去的!jian人!”
和我们一样?还有什么截图照片?
周河想起来对方当初有虐待动物的倾向但还未做出实质性伤心的时候,就被他警告威胁,之后爱大谈阔论他人外表家世,并爱随意偷拍路人进行审判,估计就是在他大四不常在学校后开始虐待动物,还有被他言语侮辱的受害者捅到了学校处,而像他舍友一样爱做这些事情的人,a大还不少。
怪不得老师希望他低调处理,估计就是怕这件事情被他说出去,影响学校名誉。
他突然恨为什么这手机通话录音会提醒对方,不然他就可以录音,或者通话前提前录音,这种傻逼他太少相处,实在是应对方案不够全面。
周河笑了一声,说道:“和你们一样?和你们什么一样?造谣违法?那你确实挺刑的。”
“你继续看我不爽吧,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你最好铁窗泪的时候都记挂着我,在里面慢慢记挂,别以为我不会追究你,你最好一直这么硬气下去。”
说完周河便挂断电话。
和他傻逼舍友多说一句话,他都要担心自己的智商会不会被污染。
如周河所料,结束通话没多久对方又上网发泄。
换一个人可能会受伤破防,但周河不会,他坚信一条原则,我享他恶,就喜欢看人恶心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有的是时间和对方讨回来。
何青第二天就将给周河准备的澄清和证据都准备好,关于违法的事情,周河后面再报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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