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刺穿的感觉是痛的,岁行很显然,忍不了疼。每次手术前他都要做很大的心理建设,还要哼哼唧唧的朝家里人撒娇。虽然没实质效果,但家人的关爱确实让他心里安定不少。
岁行眼眶蓄着豆大的泪珠,在穿孔店老板收回工具后,他一眨眼,落在了柜台上。
穿孔店老板对顾客被疼哭这事已然见怪不怪,但见到这个漂亮的花仙哭得这么伤心,他还是不忍心疼,递给岁行一张纸巾。
岁行接过后礼貌道谢,声音都有些沙哑。等适应了疼痛,心神逐渐被新奇的舌钉占据。
这儿没摆镜子,他又期待得到点评,于是伸出一截粉嫩舌尖,又害羞得快速缩回。
他问年轻的穿孔师,“好看吗?”
穿孔师一愣,脱口而出:“特别好看。”
“真的吗?”岁行双臂撑在柜台上,别到耳后的卷发因他的动作落下来几缕,整个人愉悦地伏低了点身子,他隐留的泪花衬得晶亮的眸子像在发光。
何止是好看,都称得上惊艳了。
穿孔师心跳快了一个拍,“真的,特别漂亮。”
岁行满意了,翘着嘴角出了门,像是得了夸奖后翘起尾巴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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