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是切真切实被挡在外面,但裴玄怎么都没想到萧应祁会进来,而且还倒在岁行床边。
裴玄在看见倒地的萧应祁着实震惊,他越过他靠近岁行,将刚才没说完的半句话补充:“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岁行嗯了声,又轻轻摇头。虽然萧应祁是要亲他,但还未实施就被顾执解决了,所以对他怎么样了的是顾执。
岁行腰还酸痛着。顾执由于是魂魄,无法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因此裴玄稍稍放下心。
昨夜萧应祁突然造访,一觉醒来已是天亮。
没看见萧应祁,裴玄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但他没成想萧应祁打的竟然是他嫂嫂的主意。
顿时心生厌恶,他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将萧应祁踢醒了,他刚坐起来,就遭到裴玄的质问。
“我什么都没做。”萧应祁摸了摸脖子,昨晚的窒息感还历历在目,他说,“我要真做了什么又怎会倒在地上。”
有几分道理。但裴玄还是觉得他在狡辩。
岁行发现裴玄的好感值不知何时快抵达满点,在萧应祁被赶走之后,裴玄回头郑重地对他说:“嫂嫂,重新开始吧,用新的身份。”
裴玄醉了一夜,脑子昏沉但思维意外的清晰,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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