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脆弱了,即便经历重生後岁月的磨损,和几个成员y碰y也不是没有胜算。
帆希搭着我手臂,安抚我动荡的忐忑,「你的实力远超深核其他人,的成员们也懂防身术,你不用担心。」
说是这麽说,但面对的是整个深核——包含团长和帆希,哪怕加上风雨的所有保镳也难以对付,更何况没有政府的允许,无人能合法持有对付核灵的武器。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并非胜率问题,好不容易找回往日和帆希的点滴,在不到一季的相处下就要再次破灭了吗?
我看了看黏在自己身上的竹马,微微使力,被抱在怀里的手绕过他的腰际,将整个人往我身上拉了拉,彷佛这样就能抚平千头万绪,继而惴惴朝帆希问:「你会站在深核阵营吧?如果是这样,哪怕我们人多势众,也只是在人数上占了好处,根本打不过呀。」
帆希一时哑住,有口难言地思忖,「……我可没这麽说。」
「咦?」
难道不是吗?忤逆的话不还是会被团长控制。
「我说过,哥在哪我就在哪。」他一字一句吐露自己的想法,「和你一样,就算要和深核拚命,我也在所不惜。」他有苦难言地口吻中带着不移的勇气,「我名字的寓意是团长取的——扬起坚定的风帆,航向希望的彼岸,而我的希望就是你,不论付出什麽,我都要跟着你。」
「帆希……」我探出被窝中的另一只手,轻轻挽住少年纤瘦的臂膀,他的T温送来暖洋,攀上我的肌肤,浸入舒张的毛孔,冲刷鼓动的心跳,溢出心口的感动伴随弟弟对自己的情谊盈出不尽的感谢,「谢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