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出来,没想到原因竟是弟弟对哥哥的占有yu,忍不住调侃:「喔~懂了,你因为喜欢所以舍不得我,在宣示主权。」

        「噗……」听我如此调戏,原本闷闷不乐的北陵也跟着失笑,惹得帆希更加窘怒。

        「笑、笑什麽!」核灵羞红着脸,一把夺走我手中的试管,按住我的头,一GU脑将药剂倒入我口中。

        我被他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到,呛咳几声後勉强咽下YeT。

        之前我把药剂当苦口之物在喝,总是憋着气,没想到味道竟意外的清爽,不沾丝毫苦涩。

        随着药剂咽下肚,一阵暖流自腹部涌上,堵塞喉部,淹进脑中,一幅幅画面映入脑海,过往的片段接二连三冲破遗忘的阻隔,重新在脑中留下不可抹灭的深刻。

        纷杂的实验室、清晨深宵与帆希窃取璃镜、我作为前辈指导新生核灵、和帆希窝在家中、团长如母亲般的关心……

        画面飞速流逝,却深深烙印出回忆,从罪孽到温馨,从交战到日常,每一帧场景都是「我」——罗泽兰.沐宸忆起的追念。

        帆希所说的一切呈现眼前,就像……不,是真的经历过那些喜怒哀乐的瞬间。

        我曾在书上看过一句话——构成一个人最基本的就是记忆,身为核灵的我也是吗?得到记忆的回流,彷佛整个人都充实了。

        或者,核灵和人类本来就差别不大,只是诞生的方式、寄宿的身T彼此有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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