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赐教,臣是陛下的人,自是唯您马首是瞻,但凭调遣,恪守本分。”苏韵卿一本正经的回应,有人撑腰也就不必装孙子。

        舒凌分明是敲打,告诉苏韵卿唯有讨好她才有前途,宣和殿内只看一人眼色,那便是舒凌。

        “滚吧,回去散散傻气。”舒凌没好气的摆了摆手,将人轰了出去。

        苏韵卿美滋滋的回了清风阁,其实她才不傻,若是第一日回来便耀武扬威,舒凌绝不满意,还容易给自己树敌。

        拌蠢装痴的卖惨,和摇尾乞怜是一个路数,能将自己短暂的护住,让上位者少一分猜忌,多一丝垂怜,受些委屈也不打紧。

        方入清风阁的院中,走了没两步,苏韵卿身后接连挨了两颗小石子。

        “谁?”她警觉地四下扫视着,在漆黑的夜色里摸索。

        “这儿呢~”一声微弱的呼唤自头顶传来。

        好家伙,萧郁蘅这祖宗上树了。

        她此刻正抱着树干,手探进人家小鸟的巢中,抢巢穴里的石头欺负苏韵卿。

        “你…”苏韵卿刚想叫人下来,秋后的树杈并不结实。

        “嘘”萧郁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给我搬把椅子去,太高了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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