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一愣,自家儿子武功不差,却血染长袍,“怎么回事?把话说清楚。”

        “雁荡山的匪寇来寻仇,别问了,公主和姑母的女官没回来。”舒桦琛急得话都说不全,“赶紧找,出事了咱家就完了。”

        舒畅也吓得丢了魂儿,他眼见二人翻墙动作行云流水,怎会没回来呢?

        顾不得旁的,他去寻了自家父亲禀明原委,出动禁军总能找见人。

        于是,不多时,舒维靖和宁远侯尽皆面色铁青的出现在府门口。

        这二人在陛下眼皮子底下调人,妄图悄无声息的赶紧把人找回来,将自家儿子做得蠢事遮掩了去。

        敢把人往青楼引,乃因那处青楼本就是侯爷的产业,自家地盘本该是安全的。

        彼时萧郁蘅和苏韵卿已被人装了麻袋,扔在了出城的运送货物的木板车里。

        若说宵禁前出城的车定会严格盘查,可这一份并没有。

        即便是在陛下留居的节骨眼上,这里巡逻值守的卫兵轻而易举地,就将马车给放走了。

        城内的人如无头苍蝇乱撞,侯府私兵调出去了大半,禁卫也支走了十之二三的亲信。

        找寻了将近一个时辰,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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