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新鲜,”舒凌朗声与宫人们打趣,“这儿有个想破脑袋无欲无求、推拒朕赏赐的朝臣。这要是传出去,外间的人还得揣度,当朝的才女是否被毒伤了脑子,成了糊涂虫了。”
殿内的人都捧场的捡了乐子,唯独萧郁蘅猜得出,苏韵卿如此回应,是怕有心人当她居功自傲,这才尽力放低了姿态。
“母亲,苏学士是个脸皮薄的,”萧郁蘅眉眼弯弯的替人解围,“她既给孩儿省了五百两黄金,儿替她讨个情面可好?”
“说来听听。”舒凌掀起眼睑瞄了萧郁蘅一眼,随口回应着。
“她一时想不出心仪的物件,您暂且予她个恩旨,日后准她一个请求不就结了?”萧郁蘅轻轻松松的抛出了自己的思量,趁着舒凌垂眸掂量的间隙,悄咪咪换了棋盘上数枚棋子的位置。
“苏卿意下如何?”舒凌转眸端详着低眉颔首的苏韵卿,总觉得这人今日有些老实过头了。
“臣只是尽了本分而已,不敢讨赏。”苏韵卿淡然的轻声回应着,宛如前朝古板的老学究。她心下有旁的思量,只是想暂且卖乖,好能有机会将心底所想说出口来。
但今日萧郁蘅当真是与她心有灵犀了,直接引出了她想要的赏赐方式,若舒凌真的允了这恩旨的请求,就留着日后保护萧郁蘅好了。
“赏还是要的,你既没主意,就依苗苗所言。”舒凌转回了眸光,一眼瞧见棋局生了变动,悄然甩了萧郁蘅一记眼刀,不屑道:“在朕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让你十个子,你赢得了吗?”
“赢不了。”萧郁蘅吃瘪的垂着脑袋,恳求道:“母亲,您与苏学士说正事吧,不下了。”
“苏卿,”舒凌站起身来朝着外间而去,指了指棋局道:“你替朕把这棋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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