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枝摇摇头,又问他:“哥哥……方才你在想什么?”
陆景策握着他的手一顿,继而垂下眼皮清浅一笑。
“没什么,不过有些乏了——不说这些了。”陆景策道,“怜枝方才在菩萨前求了什么?”
怜枝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珠儿一转,笑得狡黠:“不告诉你。”
陆景策也拿他没办法,笑着在他脑袋上轻轻一拍,二人肩并肩地掠过树荫,朝着在寺门外的等候的马车内走去……
***
“嗬额……”一只洁白纤细的手自蚕丝床帐中探出,五指紧攥着被上一角,那只手用力到骨节突出,泛着羊脂玉一样的白。
床帐紧掩着,叫人看不透帐内春光,只是那不住高亢与急促的呻.吟声,与那依稀可闻的水声实在叫人脸热——
陆景策伏低身体,爱怜地吻沈怜枝的小腹,那吻很轻,又让他觉得痒,怜枝有些难耐地躲过了,可当唇真的与肌肤分离后,他又忽然有些想念,因而无意识地拱起腰,要去够那两瓣微凉的嘴唇。
一只手指冰凉,掌心却温热的手揽住了他的腰,陆景策半眯着眼俯视着怜枝,他似笑非笑道,“腰若流纨素,耳着明月珰。”
他又捏捏沈怜枝柔软的,又因他这话而发烫的耳垂,“还差一对儿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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