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回来……”泽田弘树走进门,顿时捂住了鼻子,苦着脸问道,“叔叔,你在煮什么东西?”
“药味又不难闻。”厨房里传来月见里悠的声音。
泽田弘树放下包,第一件事先去开窗通风。
药味说难闻是不难闻,习惯后还有种说不出的舒适。然而对小孩子来说,苦涩味就是不好闻,何况泽田弘树小时候身体不好天天吃药呢。
一阵折腾后,屋里浓郁的药味才淡去了。
“叔叔,你不是好久没做这个了吗?”泽田弘树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地张望。
“想到就做了。”月见里悠带着手套,一只手拿着面团,一只手拿着……解剖刀,仿佛在面团上雕花。而那面团不是雪白的,而是看起来就诡异的黑灰色。
“怎么样?”他放下刀,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成品,放在掌心拿到泽田弘树眼前。
“……”泽田弘树沉默。
那是一只小黑兔,眼睛似乎是嵌了两颗胡萝卜,活灵活现的,甚至毛发都用细巧的解剖刀划出来了。就是……他和兔子对视着,总有种说不出的毛骨悚然。
好吧,他承认,小时候第一次看见月见里悠穿着白大褂、用解剖刀在厨房里做那种黑漆漆散发着怪异味道的食物时,他被吓哭了,以为遇到了童话书里说的吃小孩的巫师。
心理阴影太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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