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空碗放回桌上的时候控制不住有点手抖。

        “别喝水,冲淡药性影响效果不说,还会更苦!”月见里悠按住了他想拿水杯的手。

        “……真苦。”好一会儿,安室透才缓过气来,默默抽回手。

        “我喝习惯了就还好,但是弘树死活不肯吃。”月见里悠一摊手,无奈道,“不过小孩子怕苦很正常,让他喝过几口后,他就不敢随便熬夜糟蹋身体了。”

        “……”经常熬夜以至于每天只睡90分钟的安室透觉得膝盖中了一箭,有点痛。

        月见里悠起身,利索地收拾了碗筷,又问道:“你家有花瓶吗?”

        “有。”安室透又看向那束摆在一边的红玫瑰,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次的红玫瑰也是花店推荐的吗?”

        “不是。”月见里悠摇头。

        安室透的眉心狠狠跳了跳:所以,这次是你自己想送我红玫瑰?

        “我都没说话,那位小姐看见我就塞给我一把红玫瑰。”月见里悠回答。

        “???”安室透愕然,确认道,“你没说,她也没说什么吗?”

        “她问我是不是送给同一个人,我说是。”月见里悠很诚实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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