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怕一会儿剪引线的时候手抖?”月见里悠说道。

        安室透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已经空荡荡的广场,沉默不语。

        “要写封遗书吗?”月见里悠晃了晃手机。

        “你呢?”安室透反问。

        “……”月见里悠无奈地一笑,“我的遗书,你不是看见了吗?”

        “别闹。”安室透没好气,“我是说,你对弘树君没什么安排吗?万一……”

        “我要说的他都知道。”月见里悠淡淡地说道,“何况,他的父亲还在,就算没有我,也有人替他打算。”

        “那你的家人呢?”安室透有点好奇地问道,“就算他们因为你不当医生的事生气——”

        “那个啊,早就过去了。”月见里悠不在意地摆摆手。

        说实话,家里那么多医生,真的不差他一个。何况他也按照要求毕业了,就算父母开始时生气,几年过去也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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